民进党把《通保法》当成自家百宝箱?

民进党把《通保法》当成自家百宝箱?
社评 正在选前灵敏时间,台湾法务部将《通讯保证及督查法》(简称《通保法》)批改草案放上国发会网站,对公民自在通讯权利大幅限缩;此举,引发了忧心。 民进党数年前在马王政争时,以维护通 社评正在选前灵敏时间,台湾法务部将《通讯保证及督查法》(简称《通保法》)批改草案放上国发会网站,对公民自在通讯权利大幅限缩;此举,引发了忧心。民进党数年前在“马王政争”时,以“维护通讯自在”为由坚持修法限缩检调人员的监听权;现在执政,却以“打假新闻”及“冲击违法”为由要回头放宽检调监听权限。这种把国家法令当成自己工具箱的情绪,有什么理念可言?回看《通保法》修法的晃动进程,就好像看到一面政坛照妖镜,映照出政客“换方位就换脑袋”的丑恶。当年马王政争后立法院反马实力集结,为了维护柯建铭与王金平,本来运作杰出的《通保法》被拿来祭旗,横加批改,限缩检调调阅通联纪录的权利,还订出极具针对性的“黄世铭条款”,规则与督查意图无关的依据不得作为司法依据。政党轮替不过两年多,蔡政府就急急要把《通保法》改回原状,这岂非滑天下之大稽?当年的修法重点是:除非是触及匪徒、掳人勒赎、毒品等重罪,不然检方调阅通联纪录,一概须经法官核准。但如此为个案而修法的成果,便是违背实际,弄得检警侦查其他违法案皆遭绑手绑脚。例如黑道介入陈抗活动或电信欺诈案,即因通联纪录调阅困难而不易侦查,违法者更形放肆。挖苦的是,民进党于“马王政争”时成功以“保证通讯权”为由煽动反通讯督查的民粹;但蔡政府全面执政后,法务部提出之《通保法》再批改草案,却又宣称与马政府年代的版别“大致相同”。试问,这到底是前进、仍是让步?仍是原地打转?或只在欺诈公民?这次炒作《通保法》的机遇,挑在选前灵敏时间,也让人感到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。九月中假新闻议题甚嚣尘上,内政部长徐国勇即宣称修《国安法》不足以因应,政府也要修《通保法》让检察官能够调阅通联纪录。从“冲击违法”的视点看,这可让检方多一项办案利器;但从“冲击政敌”的视点看,便是让各安排“厂公”多了利爪。究竟,相对于杀人放火贩毒欺诈,“假新闻”算什么重罪?若有诽谤者,依现行《社会秩序维护法》由警方开罚或移交法院,或依“电信三法”开罚,皆已满足!况且,检方侦查刑案都已分身不暇,还能有多少余力打假新闻?除非自甘沉沦,充任执政者帮凶。因而,也难怪在野党质疑,蔡政府以冲击假新闻为由修《通保法》,其实是为赶上2020总统大选前施行,以箝制言辞、侦蒐反对党,乃至将蒐集之情资转为抹红抹黑对手的筹码。这并非无的放矢。上一年赖揆甫就任即发作“我国新歌声”在台大学校发作独派学生与统促党大众抵触事情,赖清德其时即称现行法制无法有用吓阻黑帮违法,要求法务部等尽速研议批改《安排违法防制法令》与《通保法》。可见,行政部门“扩权”早已定调。法务部九月拋出修法方向,即曾引发质疑;民进党立院党团总召柯建铭因而宣示:“选前不会推进争议法案修法”。此话念念不忘,法务部不只上网布告,更限制评论日仅十二日,怎不启人疑窦?检视《通保法》草案,更让人心惊于新法喽啰之锋利。例如,新法草案确定,通讯纪录及通讯使用者材料(例如信用卡刷卡纪录、高速公路通行材料等)对公民隐私权影响细微,因而没有“法官保存”之必要。又如,政府忧虑APP业者如LINE等不合作交出材料,因而课以电信工作电信服务范围外的“强制保存责任”。如此,拿着干涉电信工作、损害公民通讯自在的大砲来打假新闻,多么便利好用!在野时为了冲击政敌,民进党便建议限缩检调监听权;现在执政了,又说为了“国安”有必要放宽检调监听。民进党真的把法令当成自家百宝箱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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